原创 向前辈学习的尧 自嗨小札 2022-08-07 15:23 发表于广东
一位党员 一份责任
从默默无闻的修车工人到著名教育工作者,他清楚自己的定位:教育育人,以人育人——这条路一走就是四十余年。从外语跨专业至教育学,他只为了找寻一个答案——中国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漏洞。从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到学富五车的退休老学者,他仍为下一代的健康成长发光发热,描绘着无限葱郁美景。如果说,六月是一季骄阳似火,那么,他就是炎热下最澎湃凉爽的清风,当一缕缕曦光映亮天空时,我们后辈感受到的皆是温暖。
程可拉,1958年6月出生,现任湛江科技学院常务副校长,系上海交通大学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华东师范大学课程与教学论专业博士研究生毕业,教育学博士,课程与教学论教授。
程老名可拉,1958年的夏天他出生于广东电白的一个农村家庭里,与其他普通家庭不同的是,他们是驻扎在乡村里的书香之家,为此,他从小徜徉在党的书香怀抱里,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早在鲜红的国旗下、儿时朗朗读书声里,埋下了一颗扎向中国教育事业的种子。回忆起他的家庭,程老说:“爷爷是一个私塾老师,在农村里面教学,父亲也是老师,所以我对老师这份事业情有独钟!”
1975年程老高中毕业,17岁的他为谋生活听从村里的安排成为一名汽修工人,但桶里刺鼻发亮的汽油、黝黑的双手与周围同龄人的麻木令他失望。夜深人静,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认准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我要当一名老师,我要为国,我要像祖辈一样教书育人!十几岁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容易有勇无谋,但正值少年的程可拉却早在党的发展中感受到与祖辈的言传身教中清晰地认识到:老师不是为自己,它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一代又一代人的,——“桃李满天下,春晖遍四方”。这才是他想要的!怀揣着这一份为国热血,程老的第一次“跨业”按下启动键。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1978年程老如愿考入雷州师专(今岭师)英语专业并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先后至华中科技大学进修、在上海交大攻读外语硕士,最终如愿进击一线成为一名外语教授,但随着阅历的不断开拓与责任的肩负,他对中国的教育愈发困惑。在大学任教过程中他发现:大多数老师与学生无法区分知识与信息——“我们很多大学生拿本教材,在课堂上听老师讲定义或概念,得到的是知识吗?共产党后备军需要的是出色的学生,但出色的学生不是这么来的!”如今无论是外语学科还是其他学科都不一而同出现这种教育怪相,程老深谙中国的教育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他为祖国的未来担忧,只因“为了探究与改变这种现象”这一念,在华东师大读博期间毅然“跨专业”扑向研究教育的方向上。
少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研究教育的青年程可拉有一个现今时值耳顺之年的他看来,都觉得狂妄无比的想法——改变中国的教育!有同样理想的在读博士胡庆芳应邀而往。事实证明他是好队友,在以后的各大教育研究报刊、核心教育书刊上他们的名字相伴随行。针对“改变中国教育”这个问题二人展开了几天几夜的冥思苦想,决定从创建中国教育品牌开始由点带面影响全国。“我们的品牌取什么名字呢,我叫程可拉,他叫胡庆芳,就想着叫‘拉芳教育’”!说起这段轶事,程老忍俊不禁。
青袍不为红叶隐,年少至承天一行。二人其实也知道要真正改变中国教育其实并不容易,但“既然一时半会儿实现不了,那就不妨把它成为一辈子的事吧”。程老把自己当做一株向日葵,一生跟随着东方的太阳。在“拉芳计划”的拟定下,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加入,他们决定出版50本到100本教育书籍。既然中国的教育出现了问题,既然是致力于改变中国教育的书刊,程老一拍脑袋坚持道“做就要做最先进”——那么对比国外先进教育典范是极好的。
说干就干,他们加入了由美国国家研究院行为科学、社会科学和教育委员会、学习科学开发项目委员会主持的一个课题。这支队伍庞大犀利,集结了国际学者,但不可改变的是,它致力于反映国际最前沿的研究,又因为中国在这方面的研究几乎为零,他们压力重重,研究队伍的足迹走过美国华盛顿大学、日本东京大学、澳大利亚悉尼大学、新西兰联合理工学院等各大名校。各方有各方文化,他们研究期间接触到的不同地区的术语繁多杂乱,甚至还有晦涩难懂的俚语,几时程老感谢过去外语专业的修习。做研究的日子太难熬,所幸程老从小对研究与出版书籍情有独寄,这些枯燥的日子都一一扛下来了。
少年志兮天下事,但有进兮不有止。《人是如何学习的》一书以原有的学习研究为基础,借助学习科学的最新成果,对人类的学习进行多维的研究后,历时两年终于在2003年以论著的方式发表,并在华南师范大学出版社成功出版。一经出版一鸣惊坛,吸引了整个教育界的目光,被列入《21世纪人类学习的革命》译丛。随后又因“研究学生怎么学比老师如何教重要”一念受出版社委托翻译《学生是如何学习的》一书,在2013年成功入选年度影响教师的一百本书籍,并位列教育理论类数目第一位,证明了程老想法的可行性。到目前,程老共出版了53本教育书籍、发表论文50多篇、主持参与国家级、省部级课题6项……影响了中国教育的半边天。
现在的程老,上海的霓虹大厦绊不住他行走的脚步,他驻足在岭南风光里,陶醉在海天一色的港湾,看着来往风华正茂的岭师学子他时常想起那段峥嵘岁月,现在该是把向日葵的果实掰下播撒的时候了。周游于中国各高校讲座,他经常对师范生们说:追梦需要激情和理想,圆梦需要奋斗和奉献,你们和其他专业的大学生不一样,你们不仅要在所教学科上“深挖洞”,而且要在通识知识上“广积粮”,作为一名新时代教师,知识结构既非线性,也非平面,而是呈现类似于“长方体”的开放的复合型结构:“长”是指所教学科专业特长,“宽”是指眼界知识面宽,“高”是指现代教育学、心理学素质高,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师范生!
教育的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送给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程可拉用半生诠释着对中国教育深沉的爱,尘埃之微,补益山海;萤烛末光,增辉日月,他给中国教育带来了可以永久追随的太阳,不必等候炬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