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滚滚的稻菽千层巨浪已经退去,淡淡的明月迎着彤彤的晚霞,轻风吹乱了支教少年的头发,泛起了点点的回忆和忧思。
奇怪的是这里既没有连绵不断的山,也没有潺潺痴痴的细水,有的只是错落零散的旧屋和一眼到边的稻田夹杂着柔匿的轻风,但似乎让我回到了外婆的怀抱还有外婆家那高低不平的桥,听到了摇啊摇啊摇啊,摇到外婆桥的歌声。我的思绪在发散着,沿着那一条桥,莫名地涌出许多奇妙。数着浩浩的繁星,迎着悠悠的月影,竟忘记了我那散乱的头发和那日常淡淡的忧思。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而今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在外婆背上那个哼着歌吃着糖的小家伙,外婆也向岁月弯了腰。我望着远方的桥,慢慢沉浸在过往的烟云:我向着外婆撒着娇,我望着外婆笑,外婆也对着我笑。